转移到了她身上。”
姜开源条分缕析破获案情,洪万好深恐他借此反扑,悍然拍桌:“姜开源,我警告你别再拿阿爽搞事,否认我真会杀了你!”
他双目圆瞪,脸红如血,瞧着很有杀人犯潜质。姜开源却给出反向评语:“阿好,你是个好人,善良大度,行得正做得端,对得起天地良心。同样被女人骗,你能否极泰来,我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也不知临死时有没有儿子送终。”
干掉一杯白酒后闷叹:“如果时间能倒回二十八年前,我一定会留住阿梅他们母子,马上和夏蓓丽了断,绝不再多看她一眼!”
洪万好没见他声情并茂演过苦情戏,疑心奸贼改了套路,严厉质问:“你这是悔过了?那该当着阳仔的面认错道歉啊,还是想让我替你求情?”
姜开源凄惶否认:“我和冷阳相处的时间没你长,但比你更了解他,现在就算跪地忏悔,他也不会原谅我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这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后悔,一念之差,终身之误,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自斟自饮,神态颓废不似伪装。
洪万好设身处地一想,姜开源目前的处境确是人生之大不幸,想来任谁身陷其中都会万念俱灰。
他做不出痛打落水狗的狠事,觉得众人拾柴火焰高,已足以烧得渣男尸骨无存,自己拿出些宽和态度还能为家人积点阴德。
犹豫片刻,举起酒杯递到他跟前,见他不解,冷脸道:“你不是要请我喝酒吗?快给我满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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