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美兰喝退儿子,忍怒詈骂:“衰女,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胆量,接下来倒要看看你能狂多久!”
关佩珊死死瞪着她,尽情释放早已压缩到极致的怨恨,忽而冷笑:“我也很想知道你要怎么收场,我已经联系律师向法院提请遗产分割,维护我的正当权益!”
谢美兰盛气凌人嗤笑:“法院清算遗产是要按比例收取诉讼费的,你有那么多钱吗?”
巨额诉讼费的确是横在关佩珊面前的巨大屏障,车到山前,只能强行开路,先不露怯地表态:“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我们法庭上再见。”
刚烈潇洒的姿态只能用于充门面,搬出关家她便受困于深深的无力感,抓紧时间寻找援军。
第一人选是裙下之臣贺阳。
贺阳深夜赶到酒吧,在角落里找到泪眼迷蒙的心上人,关注时事的他已获悉香云大酒店的丑闻,料想关佩珊受到牵连,听她讲述原委,方知先挑起事端的人是洪爽。
“我知道她想为被解雇的厨师鸣不平,本意是好的,可行事太冲动了,我一再跟她说这事闹开了对酒店声誉损害太大,求她先忍一忍,等我找机会和妈妈协商,用温和手段解决。她完全不听,还说我帮亲不帮理,有意偏袒自己人,硬是背着我把证据交给记者。今天妈妈看了新闻,说我和阿爽串通起来坑她,想在董事会上撤我的职。我实在忍不下冤屈,当众揭穿她和舅舅姨夫的黑钱手段,也因此彻底和他们对立,如今已经无家可归了。”
贺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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