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交流地悔罪:“嫲嫲,对不起,都是我害了您。您千万要挺过这一关啊。”
唐玉芬跟着老泪滚滚,医生怕她情绪波动,劝家属离开。
姜承望在走廊上与父亲相遇,虽已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仍被姜开源黑面判官般的神情震住。
没有一句询问,他被带到一间空病房,跟随姜开源入内的还有一个提小型银色金属箱的男青年。姜承望刚坐下,他便迅速打开箱子,取出一支注射器和消毒用碘伏。
“袖子卷起来,让他帮你抽血。”
父亲的命令可谓怪异,姜承望伈伈睍睍问原因,森严的沉默令他呼吸困难,不得不听从吩咐,让那青年抽取了静脉血样。
鲜血装入贴有标签的试管,青年向姜开源微微鞠躬,提起箱子离开。
姜开源直勾勾瞪视姜承望,视线如同手术刀,令他感到疼痛惶悚,鼓起勇气说:“爸爸,是不是奶奶需要移植器官?如果配型成功,我可以的。”
他听医生说唐玉芬多脏器衰竭,以为至孝的父亲在寻求救治之道。
姜开源脸肌一阵颤抖,那是心理厮杀的显影,母亲命如累卵,这个儿子也不知能否留住。
他未置一言,起身走出病房,躲在门外的姜秀娜飞快钻进来,遑急不安地对姜承望说:“哥哥,爸爸刚刚叫人给你抽血了?”
姜承望局促点头,妹妹坐到身旁抓住他,语气更慌:“爸爸之前也叫人抽了我的血,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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