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丑,出去勾三搭四,最后生生逼得梅姐出走,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在外面流浪,你想到这些晚上睡得着吗?”
“我叫你少扯这些没用的!”
“怎么,心虚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全国人民都会知道你是全中国最坏最贱的男人,提起你的名字,狗都会皱眉头!”
唐玉芬见儿子骂战失利,舞着拐杖助阵。
“你个狗屁倒灶的衰仔凭什么跟我儿子说话!我们阿源是大富豪,拔根汗毛都能压死你!”
郑传香也抓起鸡毛掸子来护崽,与敌人对舞:“你儿子的钱都是从原配的骨头缝里榨出来的,说他吃人不吐骨头都不为过!你都快见阎王了,还没明白做人最基本的道理,一个人最大的成就不是钱多,是到死的时候能安心闭眼!”
“别装蒜了!你儿子和冷忆梅搞破鞋,就是细细的亲爹!你们洪家祖上出过聋哑人,这事我都调查清楚了,你休想抵赖!”
“祖上有聋哑人就一定会生出哑巴孩子?那姜家祖上还出过傻子呢,你们家现在谁是智障?”
夏蓓丽替婆婆抓住鸡毛掸子,詈骂:“阿洪婆,你吃斋念佛一辈子,说话这么恶毒,不怕将来鬼差剪你的舌头?”
郑传香指着唐玉芬反骂:“这老太婆也吃斋念佛,你先问问她怕不怕下拔舌地狱!”
这时曾淑琴开始用扫帚攻击夏蓓丽和唐玉芬下盘,两边形成婆媳双打。
“唐老太,我家现在进了好多跳蚤臭虫,必须马上做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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