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爽不知如何形容自身感受,先查问她蒙受的损失。
“那你和姜承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犹豫片刻,冷欣宜坦白:“昨天夏蓓丽、唐玉芬来这儿闹事,还惊动了警察。正因为该做的我都做了,才能把她们气成那样。”
她每个手势都在切割冷阳的心脏,泪光随着他的身体哆嗦,扑簌簌滚落。
“你居然瞒着我做这么荒唐的事!这不是报仇,是两败俱伤,不止让姜家人难受,更让我心如刀绞啊!”
锥心打击下他的铠甲形同虚设,撑住欲裂的额头痛哭,接着推开洪爽递来的纸巾盒怨怼:“我再三跟你强调,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才能为我免去后顾之忧。报复姜家是我的人生目标,可我从没想过为实现这个目标把你搭进去,你不考虑我的感受也该想想妈妈,知道你做这些事她该多心痛?!”
冷欣宜静静落泪,又静静抹去,行动仍很从容。
“阳阳,你我都清楚,人死后是没有知觉的,我们说替妈妈报仇,真实想法是为自己讨回公道。你对姜家的恨意全来自妈妈的遭遇,而我亲身经历过他们的迫害,比你恨得更多更彻底,报仇的意愿也比你更强烈。我知道从小到大你一直自觉地保护我,做任何事都要为我预设安全区,我很感谢你这份关爱,同时也觉得这是对我的束缚,我虽然是个残疾人,但不缺独立生存的能力,不想成为你的负担。现在你为我难过,也是出于自责,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样,我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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