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欣宜无动于衷,竟遑急地朝着冷忆梅遗像下跪。
“冷忆梅,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不该精神虐待你,不该歧视细细,不该支持阿源跟你离婚。你做了厉鬼也好,成了仙也罢,所有报复都由我一人担着,求求你快让你女儿收手吧,我就小望一个孙子,你们不能要他的命啊!”
她边哭边磕头,姜秀娜和贺阳劝阻不了,在地上扭做一团。
冷欣宜似峭壁屹立不动,不低头地俯视这狼狈景象,充斥在心间的奇异快慰仿佛吸毒,情知是自毁却甘愿沉沦。
这时有人敲门,贺阳前去查看,猫眼里镶着夏蓓丽被墨镜大面积覆盖的脸。
他忙开门,听到书房的哭闹声,夏蓓丽已掌握局势。快步入内,高跟鞋的脆响似铡刀切断噪音。
唐玉芬从未像现在这般寄望儿媳,仰头哭告:“阿丽,我们小望的魂魄都叫这衰女勾走了,怎么劝都劝不回来,你快想想办法啊!”
夏蓓丽先扶起婆婆,让姜秀娜呆在一旁好生照看,而后冷冽扫视冷欣宜,再堂而皇之面向遗像轻蔑发笑:“梅姐,好多年没跟你打招呼了,你怎么老成这样了,和细细站一块儿说成祖孙俩都有人信啊。原因不用讲也知道,这二十多年你大部分时间都在穷酸日子里打滚,尝尽辛劳困苦,才会变得这样苍老。我就不同了,托阿源的福,跟他结婚以后我过的都是上等生活,荣华富贵越享越多,从前我就比你年轻漂亮,现在再一比较,你连当我老妈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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