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又遭遇了什么。
“没什么,都是一些与我生活相匹配的烦恼,我躲不掉,只好喝酒消化它们。”
贺阳推测又是关家人使坏,疼惜劝慰:“遇上烦恼,可以喝酒发泄,但不该沮丧,那样只会耗费精神,既不能挽回损失,也改变不了事态,造成的危害比烦恼本身更大。”
关佩珊暗嘲这男人自以为是,真把自己当成她的依靠,撑着渐渐沉重的头颅笑道:“贺经理,你知道我的处世准则是什么吗?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一直以来我都遵循这一观念,以为平和大度就能快快乐乐生活。可慢慢地发现,我能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少了,另一方面又必须接受越来越多不能改变的压迫和打击,更讽刺的是,还被迫用喜剧的方式演出悲剧,痛到难忍的伤口公开了都会变成他人的笑柄。”
迷恋物质,使她无法逃离金丝笼。渴望被爱,又时时以利益衡量他人。她困在亲手铸就的矛盾里,雾失楼台,迷了津渡。
贺阳迟疑一阵,到底在心痛促使下吐露真情,伸右手握住她的手恳切询问:“如果我说我想带你脱离困境,你信吗?”
这是无稽之谈,她懒得思考,回望的眼神分外迷茫。
他误当做探寻,更卖力地表达诚意。
“上次你说我是你的贵人,我也深有同感,在认识你之前我对爱情的定义很模糊,以为两情相悦就是爱。遇到你之后才发现爱情远比想象中复杂,真正的爱拥有支配生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