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装出光明磊落的样子就别怕人揭短!阿良,等菊姐说完你再说。”
田秋菊二次上阵轻车熟路,事件描述得更为鲜活。洪爽再听一遍仍旧冒冷汗,郑传香和曾淑琴一齐腿软,惊问洪万好:“阿好,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你真带这女人去堕过胎?”
田秋菊积极进攻:“当然是真的,我还有他亲笔写过的保证书,交给你孙女了,不信问问。”
冷阳注视洪爽,等她轻轻点头,取出那张保证书,走向洪万好。
“好叔,这东西是你写的吧?”
他没说书信已经过技术鉴定,想再来一番试探,不料洪万好断然承认:“没错,是我写的,田医生没撒谎,我是曾带夏蓓丽去社区卫生院找她和曲万珍医生做人流。”
正面对决,唯有死战,他运用空手下白刃战术,接下这一指控,再对木子良说:“阿良,你不用发言了,想说的话我替你说。阿爽刚出生时我以为她是姜开源的种,一天也容不下她,所以跟阿和约好去南沙找表叔,让他帮忙找户愿意收、养、孩、子的人家把阿爽送走。表叔很快找好门路,让我们把阿爽抱过去,还写好姜醋纸让我签名画押。孩子刚要抱走,夏蓓丽和姜开源就来了,硬把阿爽抢了回去。后来我知道阿爽是我的亲骨肉,后悔得不得了,求表叔替我保密。当时阿良也在场,他今天不知收了夏蓓丽多少好处,跑过来出卖我,目的就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当初怎么讨厌阿爽,怎么对她不好,让你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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