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淑琴见丈夫傻眼,生怕他受不住打击,拉住女儿训斥:“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少兴风作浪!”
洪欢越要当警钟:“老豆,我亲耳听见167说他和二姐是亲姐弟,他们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那就只能是一个爹生的啰。除非你曾经和167的妈妈做过那种事,否则除了姜开源还有谁能同时做他们的爸爸?”
洪万好目眦尽裂,眼珠左右一转,发出土拨鼠般的厉吼:“混蛋!这对狗男女都是畜生!”
曾淑琴以为他的愤怒源于上当,赶忙扶住他抹胸口:“你别急,也许二妹他们搞错了。”
洪万好已完全明了洪爽近期为何有那么多反常表现,推开妻子,抽风似的咆哮:“二妹是我的亲骨肉,关姓姜的鸟事!我早怀疑是他和夏蓓丽背地里使坏才让二妹疏远我,两个披人皮做鬼事的贱人,这次我绝饶不了他们!”
洪欢争辩:“不是啊,老豆,我真的听得很清楚,167那个人做事谨慎,又和姜开源夏蓓丽有仇,没真凭实据怎么会相信他们?”
“你懂个屁!再胡说八道我先揍扁你!”
洪万好震住洪欢,吩咐曾淑琴给洪爽打电话,让她明早9点带冷阳回家。
说罢疾步走向停在店门外的家用面包车,曾淑琴抓住车门问他去哪儿,他咬牙切齿发动汽车:“我去找那两个贱人,明天一块儿对质!”
多日的忧虑惶惑得以解答,他带着冲宵怒火来到姜家,踏进这原本终生不愿涉足的肮脏地界,厌恶加倍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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