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不行了。那段时间洪万好天天去看他,还说会替他照顾妻儿老小。你阿公本就喜欢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当然巴不得我赶快找个依靠,把我叫到病床前,和你阿婆一起痛哭流涕求我嫁给洪万好。我不想做不孝女,那种情况下只好答应。婚后我也想过认命,可洪家人不让我过安稳日子,总觉得我不安分,成天疑神疑鬼,我出门买个菜都被他们跟踪,随便和男人说句话,郑传香和洪老头儿就能指桑骂槐好几天。最可气的是洪万好,自己监视我不算,还让他的朋友监视我,我做任何事他都想管,完全不给我私人空间。我在洪家就像坐牢,根本没人权!试问哪个女人能忍受这样的婚姻?我咬牙忍了六七年,够宽容了吧?后来他去香港学习,我终于能喘口气了,才意识到那种生活不是人过的,下定决心结束这段错误的婚姻。”
故事离洪爽的认知太远,她毫无代入感,持续僵木着。
冷阳恼恨仇人受害者的姿态,詈斥:“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就去破坏别人的婚姻,简直是强盗思想!”
夏蓓丽冷笑:“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你爸妈感情和睦,我爪子再硬也插不进去。”
“我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我是请你尊重事实,就像小爽一直被洪万好抚养,看不见他的缺点,你对冷忆梅的看法也是片面的。姜开源在和她生活的那几年里饱受精神高压,你外公和冷忆梅觉得绣球抛中他这个穷秀才就是他的恩人,要求他俯首帖耳,言听计从。那时他跟我诉苦,说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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