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乐,有他在二妹不会吃亏的。”
“你就这么信任冷阳?那小子对小爽有企图,你不仔细看着出了闪失,后悔都来不及!”
“他能有什么企图,就是喜欢二妹嘛,这我早看出来了。阳仔是个好孩子,我不在乎他是姜开源的种,巴不得他当我女婿。”
洪万好时常猜不透夏蓓丽,此刻心底却亮堂,一语道破她的忌讳。
“你就是怕二妹嫁给阳仔,姜开源会不高兴嘛。嘴上说得好听,其实还是自私,只图你安乐,不管女儿的幸福。”
夏蓓丽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决然挂机拉黑,隔夜一想又觉洪悦也有可怜处,反正今日空闲,上午视察公司后独自驾车来到二医院,且喜病房里只有洪悦一人。
见到她洪悦很吃惊,急忙忍痛坐起。
“别起来,躺着吧。”
夏蓓丽放下补品,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默默打量她。
洪悦比应聘面试还紧张,羞于让母亲看自己的邋遢衰样,眼帘和脑袋一齐低垂着。
她浮肿蜡黄的面目比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还苍老,不止生理问题,精神所受的摧残才是主因,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夏蓓丽来时整理了一些好话安慰她,目睹此景肝火上冲,口中不觉闯出恶言。
“你这样算不算求仁得仁?当年多少人劝你别嫁给黄丹云,你都当耳旁风。我那时预言‘你现在有多嘴硬,将来就哭得有多惨’,你还一口咬定说我诅咒你,这会儿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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