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容易被人分、身家嘛。那如果要用这招,我们是不是还得签婚前协议?”
冷阳忙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是兄弟嘛,相信你不会坑我啦。我说风险是怕你家里人反对。好叔那么宝贝你,今天还警告我不许拿买房子的事胁迫你,要是被他知道我给你出这种主意,他肯定以为我想乘虚而入,我怕到时人头不保啊。”
洪爽额上又多一道紧箍咒,问他还没有温和一点的策略。
“你知道黄丹云这次下毒太狠,打官司悦姐也很难赢的,你要是信玄学,我帮你联系泰国一位有名的降头师傅给那混蛋下降头,也许能搞死他。或者,去台湾请黄大仙做法迷住他,让他精神错乱变成废人。我朋友试过,很灵的。”
无稽之谈犹如利斧砸脑,洪爽捧住痛到开裂的头,虚弱回应:“我先回去想想,想好再答复你。”
冷阳目送她进入楼梯间,喜悦似山花烂漫。过去他曾连哄带骗做成许多大买卖,没有一次似这般开心。
他回到东楼天台,走进楼梯间左肩突然被人轻轻拍中,回头看到一个长发覆面的人头,大半夜背脊一寒,险些滚下楼梯。
“女鬼”拨开发丝,露出笑脸,原来是冷欣宜。
“姐姐,你想吓死我啊?”
幼时姐弟俩也常开这种玩笑,冷欣宜做鬼脸嘲他活该,比划道:“想不到你这么坏啊,居然趁阿爽家有难,骗她嫁给你。”
“你都听到啦。”
冷阳不害臊地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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