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妹虽然是你生的,但到底是我们洪家的种嘛,你要打她也得问问我们啊!”
洪爽拉住曾淑琴:“妈,你这次罚得够重了,再打会出事的,先饶了她吧。”
洪巧也哭着求母亲住手,说挨打真的很疼,洪欢挨了那么多下一定痛死了。
曾淑琴想起刚才洪巧保护洪欢时替她挨了两下,摸着她的痛处,心里五味杂陈。
她并不狠毒,这次怒揍女儿只因她犯错太深,不重重责罚恐家人怪她这亲妈偏私,破坏家庭稳定。此刻见他们个个宽容,不禁内疚加剧,再想起昨晚洪欢醉酒后那些丢人洋相,当即怨中生悲,苦痛勃发,跌坐在地纵声嚎哭。
“小时候在农村过得猪狗不如,我当时就下决心将来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活出个人样来,谁知道吃了那么多苦花了那么多钱供出来的女儿长大了会像猪狗一样蹲在大街上撒尿,还不如人家穷山沟长大的孩子懂事,我这辈子算白活了!”
家人都理解她的心情,或同情或羞愧,洪万好心酸道:“你生气有什么用呢?孩子不懂事我们更要耐心教嘛。刚才派出所来电话,叫我们带阿欢过去做笔录,你等事情了结再说啰。”
警方查看了各种证据,并向纠纷双方和各位证人搜集口供。
洪巧的血检报告显示她确曾服用麻醉类药品,但洪欢没记住那位提供饮料的服务员,会场的监控也没拍到相关影像,无证据指认下药者是谢锐一伙,最有嫌疑的反而是她本人。
洪爽遭关少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