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害她差点被流氓迷、奸!幸亏你二姐昨晚也去香云大酒店办事,正好遇见才把阿巧从虎口里救出来。你看看你二姐,她为了救阿巧被那伙人打得遍体鳞伤,运气差点连命都没了!”
洪欢刚才也纳闷洪爽为何头缠纱布,被母亲的话吓傻,更激动地喊冤:“我没有啊!昨晚我到了派对只和人喝酒聊天,什么都没干,后来喝醉就睡着了,我哪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曾淑琴抽她一下,命其住口,接着审问:“昨晚你是不是拿了饮料给阿巧喝?”
洪欢蜷缩大哭:“我怕她口渴拿了杯果汁给她,可那果汁是服务员给我的,里面加没加迷药我真不知道!”
洪万好看她蓬头垢面,手脚被抽出若干毛虫印,忍不住心疼辩护:“肯定是别人做的手脚,阿欢心没那么坏,不会害自己的姐姐。”
曾淑琴认为洪欢堕落至此,一半原因得归咎于丈夫的溺爱,掸子转而对准他,厉声喝问:“你别护着她!就算她没在水里下药,但收了流氓好处逼着阿巧往狼窝里走的事情总是真的!单凭这点还不该打?”
说完又照洪欢背上连抽几下,边打边骂:
“人家随便给点好处你就心甘情愿当狗腿,一条贫贱命,还天生富贵眼,灶台抹布,只想揩油,背上背鼓,找着挨揍!”
她这通怒气是以往无数小怒的叠加,后劲十足,越受劝阻越毛躁,抓住洪欢衣服往门外拖,扬言要找人贩子卖掉这个祸害,落下四五百块至少能交这个月的水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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