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瞒多久吧,你们要提醒他们兄妹多注意,我怕那两个小鬼接下来该害他们了。”
歇了一会儿又说:“细细今天见到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估计最恨的就是我。我实在怕她那副夜叉婆嘴脸,等病好以后想去三亚看你小姨妈,顺便在那儿住几天。”
母亲留在家里也是个不稳定因素,姜开源巴不得找个稳当去处安置,即刻派人收拾三亚的别墅,到时用专机送她过去。
他不能原谅忤逆不孝的大女儿,又不愿再面对她,吩咐妻子代表自己去问罪。
在夏蓓丽印象中,冷欣宜是个弱小胆怯的哑女,今时今日能在公共场所对自己的亲奶奶行凶,也算女大十八变。
次日中午,在理工大学旁的咖啡店,亲眼见到这位阔别多年的晚辈,仍难将她淑丽文雅的外表同昨天那起袭击案的凶嫌划等号,这大大增强夏蓓丽的警惕。
越美丽的蛇毒性越强,这种看似人畜无伤的女人最危险,没准比她弟弟还辣手。
冷欣宜等了一夜不见警察登门,情知事态如她逆料,姜家人怕丢丑,不敢向公众暴露她。
刚才在图书馆见到夏蓓丽才略感意外,照她的设想,来寻衅的该是姜开源,居然让这女人出面,他真是个孬种!
她淡定接受夏蓓丽邀约,对面而坐时风度得体,丝毫不逊翠绕珠围的贵妇。
她是母亲的影子,绝不能在贱三跟前落下风。
服务员送上咖啡,夏蓓丽主动问她要不要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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