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在酒店客房安了窃听器,听见洪爽和洪万好两口子谈话,不然也上当了。那天的录音我都找出来了,你听听就知道了。”
他现场播放录音,指望消除母亲的顾虑。
唐玉芬骂洪家人奸诈,怨气分毫未减。
“就算阳仔没跟衰女拍拖,但他还住在洪家隔壁嘛,现在已经被他们教坏了,再住久一点真要把我们当杀母仇人。不行,我还得去找他,非让他搬家不可。”
姜开源苦恼:“那小子脾气又臭又硬,冷忆梅教出来的嘛,你想想他妈以前什么德性,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我已经试过很多次,好话全说尽了,根本没用啊。”
唐玉芬已领教过冷阳的敌意,也很恼火:“我知道冷忆梅想把儿子培养成复仇工具,现在阳仔确实很恨我们一家,但他始终是你的骨肉,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不是说他很能干很会做生意?昨天洪家的泼妇也说阳仔已经帮他们赚了很多钱,把他当成摇钱树啊。我们和洪家梁子那么深,怎么能让他们占便宜?说什么都得把这棵摇钱树抢回来!”
夏蓓丽迫于丈夫施压,无奈地协助劝说:“妈,冷阳在洪家也许是摇钱树,但放到我们家就是颗火焰弹,硬要拿回来搞不好会闹火灾。”
这句话招来长篇训斥。
唐玉芬像火炬,没烤伤别人先烧坏自己,骂到后来没了胃口,摔碗放话:“生意上的事我从没管过你们,但家里的事必须我说了算,你们谁再劝以后就别跟我说话!”
她离座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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