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曾淑琴眼若牛铃:“我这也叫狠?是谁害我这辈子没儿子?我真狠早跟他拼命了!”
“哎呀,都过去这么久你就别想儿子了,我们已经有四个女儿,四朵金花还不够啊?万一生个儿子是败家子,说不定我早被活活气死了。”
“你以前说我们的儿子是孝子,这会儿又说他败家,我看你快被洪万和搞成神经病了!”
“我假设嘛,你想阿和要去的地方是赞比亚,那地方很乱的,每天都有人持枪抢劫,在大街上打死人警察都不会管。阿和要是死在那边,我们还得大老远跑去给他收尸,到时搞不好连我这条命也搭进去啊。你也不想年纪一大把了还做寡妇吧?就当为自己帮帮他啰。”
曾淑琴烦得发根直立,摔了毛巾抱头怒吼:“我真受不了了,嫁给你以后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人家的老婆指着婆家穿金戴银,我在你们洪家当了二十多年管家婆,连根金项链都没捞着!我图什么啊!”
洪万好忙哄她,说过几天就带她去金店挑首饰。
忽听郑传香在门外喊:“阿琴,你在不在啊?”
曾淑琴惊忙捂嘴,怕婆婆听见她的怨言,瞬间透出一层冷汗。
郑传香接着来敲门,夫妻俩紧张应对,见老人神态如常,好像并未觉察。
“阿琴,你有没有跌打酒啊,我的风湿犯了,膝盖疼得要命啊。”
曾淑琴忙找出药酒扶她回房擦拭,郑传香先开五斗柜,取出一个磨得油光水滑的竹匣子,里面装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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