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被弟弟按住。
“女士优先嘛,我站着好了。”
他将小板凳推到洪爽跟前,洪爽拒绝:“你刚坐过烫死了,我蹲着就行了。”
她当真端着碗蹲下了,一点不难为情。
冷欣宜忍不住偷笑,冷阳打趣:“爽姐,你是陕北人吗?”
“什么?”
“听说那边的人就爱蹲着吃饭。话说回来,现在的厕所也很少有蹲式的了。”
“你好恶心!”
洪爽窘怒,站起来一掌推倒他,冷欣宜掩口直笑,碗也端不稳了。
冷阳起身向洪爽称谢:“还是爽姐有办法,我姐姐这几天心情不好,我怎么逗她都没用,你一来她就笑得这么开心。”
洪爽连忙问候冷欣宜,冷欣宜摇摇头,比手语说:“我心情很好,是他多心了。”
洪爽已能看懂这类简单的手势,质问冷阳:“是不是你惹冷姐姐不高兴,所以心虚啊?”
“你看我天天惹你都没心虚,对姐姐就更不会了。”
冷阳很确定姐姐近日有心事,有如冬季的黄山,常被愁云惨雾笼罩。他想帮助她,却又不能强迫她吐露真情,只好默默观察。
入秋的花脚蚊咬人极狠,三人里洪爽的血最美味,不到一分钟胳膊腿脚起了几个包,痒得她四处乱抓。
冷欣宜下楼去取蚊香和止痒露,冷阳先用指甲帮她在大包上各按了一个十字,说小时候母亲也这样帮他们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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