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富庶。阿顺自忖高攀不起,一直自我克制。
乔丽真心喜欢他,高考也填报了榕医大,她成绩很好,能考上口腔医学系,怕和阿顺争名额,选了临床医学系。后来两个人被双双录取,进入大学乔丽主动表白,阿顺也觉前程有望,自信地接受爱意。
谁知数月后母亲的疾病就为这段甜蜜的恋爱划上句点。
“我要休学赚钱,今后变数太大,谁也说不定,不想再浪费她的时间。她不同意分手,刚才过来跟我说,她联系了学生会为我募捐筹款。我说我好手好脚自己会挣钱,收了捐款就像欠了别人的债,今后会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她不停劝我,我没耐心,骂了她几句,把她气跑了。”
少年流露懊悔无奈,坚强的外壳些许开裂,悲伤地问他们自己是否做错了。
穷人的取舍总伴随痛苦,洪爽辞穷,冷阳拍着他的背安慰:“人各有志,你的出发点是为她好,她早晚会理解的。”
与珍姐的协商顺利达成,冷阳带头去撸串庆祝。
当晚酒精放松了阿顺的情绪,压力释放引发哭泣,他酒话连篇说自己还喜欢乔丽,可给不了对方幸福,继续再一起太自私,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欢乐氛围急转直下,洪爽如同当着挨饿的人啃鸡腿,在他跟前想开心事都像犯罪,送他回家后仍郁郁寡欢。
面对她的沉默,冷阳比摸黑走路还不习惯,问她在想什么。
“阿顺真可怜,希望乔丽别误会,不然他真的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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