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叔是冷师傅的徒弟,一个叫洪万好一个叫洪万和,你以前也见过的,还有印象吗?”
周炳鹤点头:“没错,我是见过那两个傻仔,但这并不能证明你们说的是真话。他自称是冷长生的孙子,无非想让我破例卖他酱油,但就算是冷长生亲自来,也不能打破我定下的规矩。”
他抬手制止她发言,徇声逼近冷阳。
“佬仔,你说冷忆梅是你妈妈,那你父亲是谁?”
冷阳极不情愿地承认:“就是姜开源那个小人。”
“他是你爸爸,你怎么说他是小人?”
“我们只是血缘上的父子,他当年搞外遇抛弃我妈妈,还和情妇合伙抢走福满堂,我一辈子不会认他做父亲。实不相瞒,我以前一直在上海发展,妈妈过世后我和姐姐想夺回福满堂的招牌,为妈妈报仇,为外公正名,才一起回到榕州,开餐厅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他看出周炳鹤的神情有些微妙,像在试探什么,故而据实坦白心迹。
老头儿听罢嘿笑:“这么说来还有点意思,不光你恨姜开源,我也跟他有仇啊。”
两位年轻人一齐吃惊,洪爽凑近问:“姜开源以前坑过您?”
周炳鹤说:“我这人臭毛病很多,被无数人骂过,但我做的酱油是无可挑剔的,所以别人怎么骂我都无所谓,但绝不能说我的酱油不好。谁知有一次一群人收了黑钱,昧着良心贬低我的酱油,那个花钱收买他们的人就是姜开源。”
他不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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