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事方式,判断是个双商出众又不失正义感的好人,颇有结交价值。可此时急着回家质问黑手,没心情施展社交手腕,归途中始终像一只紧闭的蚌壳。
家里灯火通明,谢美兰正和几位贵妇搓麻将,欢腾的笑闹声和哗哗的洗牌声肆无忌惮槌击关佩珊的神经。她跌跌撞撞上楼,叫来家里的保姆,命她去向母亲传话。
“去跟她说,马上让那些人离开。”
她突然造反且行止诡异,保姆很惊诧,领命去向谢美兰耳报。
谢美兰淡定一笑:“她可能累了,让她早点睡吧。”
说完继续与客人们欢聊。
保姆将那句无情的关怀带给关佩珊,她感觉心脏被一把尖刀洞穿了,热血喷出,烫伤心智,愤然操起一只花瓶冲向楼梯,朝楼下客厅狠狠摔去。
尖叫般的碎响浇灭麻将室里的喧闹,客人们迅速散去,过了一会儿谢美兰缓步上楼,立在她的卧室门口冷冷端详呆坐床沿的养女。
室温好像跌了几十度,关佩珊周身恶寒,回望养母时禁不住哆嗦。
“出什么事了?一回家就发疯?”
她断定这是明知故问,谢美兰总是暴躁地对待她,刚才她当着客人砸东西,大大扫了她的颜面,她还能冷静处之,说明她清楚原因。
“为什么这么对我?就算是仇人也做不到这么残忍吧,你就那么恨我?”
关佩珊颤声厮喊,忍耐多时的泪水连珠坠落。
谢美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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