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执法车。
她唯恐剩下的货物也被没收,忍痛抱起孩子,拖着那只笨重的编织袋逃跑。一些货物从没来得及拉上的拉链口蹦出,她龇牙咧嘴,仿佛正被零刀碎剐,却不敢停下捡拾,跑着跑着,喘息变成嘶嚎。
回忆继续放映,冷欣宜恍如观看穿越时空的画面,情不自禁追踪这对母子,好像赶上去就能与当年的母亲重逢。
小贩们躲进一条窄巷,她循着那唯一的哭声找到女人,她正紧紧搂着孩子和编织袋,像逃难者守护仅存的家当。
冷欣宜很想问她孩子的父亲在哪里,为何独自从事这艰辛的工作,可是她不能说话,也不愿触发悲伤的故事,倘若看到女人心碎的表情,她也会跟着心碎。
无防备地被人抓住手腕,女人惊恐反抗,见对方是个清秀斯文,衣着素雅的女青年,惧色稍减,疑惑倍增。
冷欣宜掏出提包里所有现金塞到她手中,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飞快起身离去,一如小贩们逃窜时那样狼狈。
含泪回到街头,她听到弟弟在焦急呼喊。
他飞奔而来的脚步踏碎她苦苦支撑的坚强,泪水开闸,掩面倒向他的怀抱,企图用惨哭唤醒他失落的记忆,替她分担终生难愈的创痛。
冷阳紧紧抱住她,明白姐姐这两日正不停重温旧时的磨难,自己这点心疼不及她受过苦楚的万一。
他没有对症的心药,所有智谋都闲置,只得拿仇恨来止痛,在她耳边许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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