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促狭鬼又现了形,她懒得搭理,埋头啃凤爪。
那讨厌的男人仍不识趣地开着比猪膏更油腻的玩笑。
“我看好叔有点着急了,很想把你推销出去。家里女儿多嘛,早销出去一个才好料理剩下的,要不然三个女儿的婚事挤在一块儿,还不累死他和琴姐。”
砰!
洪爽将水杯重重一顿,开启大姐大气场。
“你搞错了,我是我们家的非卖品,我老豆亲口跟我说以后要靠我找上门女婿为他和妈养老。条件是进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凡事要凭我家做主,听从我家的安排,以后生了孩子也得随我姓,逢年过节只能祭洪家的祖先,清明也只能去洪家的祖坟扫墓。这些要求你能满足?”
冷阳故作惊骇:“条件这么苛刻,不就等于卖身为奴?我看我连参选资格都没有。”
“既然知道以后就别乱说话!”
“我想保持幽默嘛。”
“听过一个调查吗?全世界每年死于凶杀案的人里四成以上都是那些自以为幽默的嘴贱人士。”
“哈哈哈,我不是嘴贱,是想考验我们的友情。”
“……看来有句名言你也一定没听过。”
“什么?”
“爱情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淡;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起风雨。你每兴风作浪一次,我们就多一分绝交的可能。”
“放心,我会为我们的友谊打造一艘核潜艇,再大风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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