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碗,奇道:“你都不用秤称,怎么保证分量准确?”
“我用手就能秤出来。”
“不是吧,真的这么神?”
“你考考我啊。”
她抓了50克香叶让他过秤,电子秤显示51.1克,对做菜来说这点微小偏差大可忽略不计。
这手绝活是她小时候在中药店玩耍时跟配药师傅学来的,没有高深秘诀,就像欧阳修笔下的卖油翁所说的“我亦无他,惟手熟尔”。
冷阳支着下巴看她用纱布缝香料袋,不失时机地献上甜言:“你这么优秀的女人至今只谈过一次恋爱,太可惜了。”
洪爽笑侃:“我知道像你这么讲实惠的人一定交过很多女朋友。”
“不是啊,我对待感情很专一的,不输给你。”
他自夸顺带奉承,可见不整蛊时情商挺高。
洪爽这会儿有点好奇他的感情史了,准确地说是对跟他交往过的女人感兴趣,趁机问:“你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单身汉了,上一次为什么被甩啊?”
“你凭什么说我是被甩的一方?”
“你说你专一嘛,那肯定是对方先提分手啰,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嫌你嘴太碎太爱整人啊?”
每个打探他人隐私的人都像伸着长舌垂涎肉骨头的狗,冷阳嫌弃地瘪瘪嘴:“我这叫有情趣,只有你不懂欣赏。”
“好吧,算我审美落伍,欣赏不了你的情趣。”
洪爽没打算逼问,拿自嘲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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