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胆固醇高,晚上不能吃这些。”
看她反转筷头塞进自己嘴里,又一阵心悸,生怕菜里有名堂,眼珠转向身后的青年,感觉正被恶狼窥视,背上寒气森森。
他究竟是不是冷忆梅的儿子?不如趁现在试探一下。
主意既定,吩咐洪爽:“二妹,你老爸上火了,你趁药店没关门,去买点半枝莲、蒲公英、白花蛇舌草回来,我煮水给他喝。”
她支走女儿,向冷阳寒暄:“167,你最近还在做市场调查吗?打算什么时候开店啊?”
冷阳说:“我想开家传统风味又有特色的粤菜馆,还在了解本地人的口味。”
曾淑琴陪他聊了些开餐馆的见闻,见机错题道:“榕州人很好相处,也不排外,不像你们上海人动不动歧视外地人。”
冷阳笑道:“也不能一概而论吧,我家以前也算外地人,在上海住了二十多年,几乎没遇到过这种现象。”
“你老家是哪儿的?”
“妈妈以前是榕州人。”
曾淑琴心里又灭了一盏平安灯,忙理了理鬓发安定情绪,努力假笑:“刚才听二妹说,你也是单亲家庭,还没出生父母就离婚了。”
“她嘴真快啊。”
冷阳以为大嘴巴是洪家的传统,嘻嘻笑讽。
曾淑琴不知这是他的习惯,只当是心照不宣的暗示,强忍惶悚打探:“那你是跟你妈妈姓?”
等他点头,又问是否有亲戚在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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