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他了,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指望,他爱怎么鬼混都行,我眼不见心不烦。”
全家人的头疼都加到了洪爽身上,她抱住脑袋愁嚷:“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呢?就算为了孩子也不用陪上一生的幸福吧!”
洪悦木然片刻,答非所问道:“刚才二叔说黄丹云在你们面前说我坏话,他说了什么?”
洪爽拒绝重复那些下流的混账话,谁知洪悦竟准确复述:“他是不是说我是破鞋,大学还堕过胎?”
她点明了黄丹云未曾陈述的时间点,赋予了言论真实性,洪爽登时呆若木鸡,眼睁睁看她平静地承认了这一“污蔑”。
“大二时我跟系上一位助教老师恋爱,后来才知道他有老婆。他提分手时我已经怀孕了,以为他会回心转意,起初不肯打掉孩子,还跑去他家找他父母,被他们赶了出来……”
那助教的妻子出身名门,是他事业的后盾,男人自然不肯为一个普通的女学生毁掉前程。和洪悦本是一场及时行乐的乱情,出了纰漏只想全身而退,联合校方向她施压,用开除、联系家长胁迫她堕胎。
“他们给我找了家医院做引产,孩子都6个月了,生下来还会动。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他们家雇了保姆照看我。那保姆人很好,对我很亲切,有一次喂我喝汤时说‘傻姑娘,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要是你妈妈知道你这样,心里该多难受。’,我没告诉她,我的妈妈早就不要我了,我就是因为从小被她抛弃,才会由自卑发展到自轻自贱,轻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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