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嘴,接着又听见曾淑琴促急询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先别慌。”
洪万好哄住老婆,问洪爽:“他现在在哪儿?”
这个“他”当然是洪万和。
洪爽已考虑好了,二叔东躲西藏主要为避继母这个大债主,一家人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况且现下情行已是网兜包鸡,露毛亮爪,不如早点向曾淑琴坦白,再同家人合力化解双方的龃龉。
“二叔刚才气得要打黄丹云,被警察带走了,这事闹得挺大,楼下好多人围观,还有记者。我估计大姐很快会知道,你和妈最好赶在她之前来派出所,万一她情绪激动也好劝劝她。”
下午三点四十分,消防官兵救下电线上的被困者。黄丹云左脚踝扭伤,先去医院治疗,再被带回派出所。
审讯中他否认与那女子从事钱色交易,可当警察质问二人的关系,他又期期艾艾。
警方出警需要留口供做笔录,他和女方确曾发生过性行为,必须如实交代二人的关系。已婚男性和妻子之外的女人上床,除开嫖\娼,其余的都算出轨。
在犯罪和失德之间,男人识趣地选了后者,供认女子是他的情人。白纸黑字,还加盖了派出所的公章,他再多一百张嘴也赖不掉了。
洪万好夫妇赶到派出所,曾淑琴一见洪万和,双手便化作球拍左右轮发。
洪万和像冷却的煤球,毫无酒店时的狂躁,瘟鸡似的任打任骂,喷出鼻血才稍做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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