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跌退两步。
贺阳靠住墙壁剧烈呛咳,含恨叱骂:“你们家的人永远这么粗俗,你爸你妈是,你这个叔叔更是!”
洪爽的神情定格在震怒间,按住激动的二叔,缓缓逼向呼喝的男人,无声地泄出杀气。
分手时贺阳也没见她露出如此可怕的情态,反目成仇大概更符合彼此需求,索性再道出一些找死的话。
“如果你觉得我亏欠了你,等我以后发达了会给你一笔钱做补偿。你认为自己的青春值多少,开个价吧。”
洪爽有如挨了无数个耳光,效仿洪万和刚才的动作死死掐住渣男咽喉。她手劲儿大到能分筋拆骨,当即逼贺阳吐出舌头,抓住她的双手反抗。
这下换洪万和着急了,咬紧牙关爆起青筋方将洪爽从杀人犯的位置上拽了开,颤声求嚷:“二妹,这衰仔放着不管都会被雷劈死,你何苦那么傻去当他的垫背呢?”
洪爽的目光像锋利鱼叉狠狠刺中贺阳,闷雷似的低吼:“你搞清楚,我修理你只是因为你侮辱我和我的家人,你算什么东西,一只钻女人裙角的贱狗,就算飞得再高也脱不掉那身狗骚味!”
“对!骂得好!他就是只贱狗,今朝得意洋洋,明朝撼头埋墙!”
贺阳护住已留下淤青的脖子,最后看一眼满脸仇恨的前女友,先前踪影全无的不舍竟鬼使神差复出。
这女人的倔强强势由来已久,可与他相处时总将这些特质妥帖收藏,只盛产温柔大度,如同一杯调配精妙的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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