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把那棵紫薇树挪到楼梯间旁边去吧。天气预报说今天要刮七级大风。那天刮大风,把对面楼上的天棚都吹跑了,这棵树长这么高,吹折可惜了。”
那紫薇树是洪爽初二时种的,如今树高三米多,枝叶繁盛,每到时令嫣红的大花团枝枝爆满,是家中一大景致。
前年移栽到一只口径一米,80公分高的大花瓮里,连树带盆少说两百斤。
眼下家里只有洪爽和奶奶,她爱惜花草,经人提醒也怕紫薇树搁在风口有闪失,自忖力壮,竟支身去搬花瓮。
“阿爽你一个人不行的,找个人帮你啰。”
“不用,我可以的。”
她使劲将花瓮部分底座抬离地面,转动瓮身,滚车轮似的向目的地移动。
这方法能减少大部分阻力,却要付出全力控制平衡。眼看要大功告成,她一心急,瓮身倾斜过度,横向倒地,巨大的树冠似如来神掌劈头直下,将她重重压倒。
她还没觉得怎样,陈老太已鸡叫鹅叫嚷开了。
“阿爽!阿爽!你有没有事啊!阳仔,你快过去看看!”
冷阳见情状吓人,也恐酿成伤亡,得陈老太指引,在天台角落找到一只废弃的塑料大油桶,用它垫脚翻越铁丝网。
赶到事故现场,见那女汉子正双手扒地,慢慢往外爬。
树冠体积虽大,空心部分多,只有其中一小部分压力作用到人身上的。洪爽虚惊未伤,怕剧烈挣扎弄折树枝,尽量以小幅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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