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前天的事是你理亏,还继续整我!你父母没教过你做人要厚道?!”
冷阳逮住最后两个字调侃:“我看你爸爸是个厚道人,可生出的女儿不太像他。”
“我怎么不厚道了?”
“昨天在小吃店,你趁我离座往我的面了加了好大一勺盐。知不知道那么做有多过分?假如我是个味觉迟钝的人,就那么吃下去很可能引发肾衰竭,真那样你就惨了,会吃官司坐牢的。”
洪爽彼时无愧,此时无悔,对付没脸没皮的167,这点惩罚还算轻。
“你把我害得那么惨,差点连工作都丢了,肾衰竭也活该!”
“你被停职了?”
“没有!”
“挨通报批评了?”
“也没有。”
冷阳听罢嘲弄倍增:“你们袁经理真能护短啊,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都能保下来,看来我没选错报复对象,你分明也是他的关系户嘛。”
他首次发问时洪爽还当是良心发现的关怀,不成想竟是恶意试探,后边这句“心声”更刻毒到发指。
她的心情好似油炸酥饼冒出无数个泡,肺叶胀大了一倍,没功夫澄清误会,黑脸威胁:“有种你再说一遍。”
冷阳像将手伸进老虎笼子的游客,作死时还摆出潇洒神态。
“你想替袁强抱不平啊,早知你们关系这么好,我真该把那段视频交给记者,看那样他还照不照得住你。”
他对洪爽的负疚感已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