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彧国的处境困难,可没有想到皇后将手深得这么长这么毒,竟然要逼她的亲生儿子到那种地步!
何况皇兄是那么好干净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在养居所那种饲养畜生的地方待着……
这些事,皇兄在以前的信中从未说明。
说着,卢巡又将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宋宴初。
“听说公主以前也曾拿到过皇子的信,可皇子如今恐怕连笔都摸不到,更何况还要托信使投信到岚国,恐怕之前那些信是有人伪造的。所以微臣此次来之前,特意私下去找了皇子一次,他临行前才写下了这封信,托微臣送给公主。可惜写信那日,皇子刚因丢了一匹马驹,身上受了些责罚,不大方便提笔,故而信里头的内容就简短了些——”
宋宴初的手止不住有些发颤,还是拆开了信封,连信封上都还沾着一些泥,混着些马粪的味道。
打开折好的信纸,上面写着短短六字:吾妹,新婚安康。
字迹不匀,歪歪斜斜,每一笔都能看出写信之人手上的发力极不稳当。
皇兄的字迹向来清秀劲道,也会落得如今这般软绵无力的模样。
宋宴初的眼泪已止不住掉了两颗在信纸上,蔺承安见了微微叹息,便忙夺过那信替她先收了起来,道:“他这境遇也并非一朝一夕了。彧国与岚国交好,皇族自然会顺着你母后的意思对待你皇兄,想尽办法找他的茬,磨灭他的心性。前些日子我已让宫中的内应前去私下照料,虽帮不上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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