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调养才对。只不过今日少了宫中姐妹的耳福了。”
方才提议的那个妃子忙笑着道歉:“都是臣妾的不对,臣妾们只念着要听江小姐的琴声,这不,都没顾上江小姐的身子。还请皇后娘娘和江小姐恕罪了。”
“来日方长,疮冻这病如果对症下药也好得快,没准过几日我们就又能听江小姐弹琴了。”
“不过承安王可真是照应江小姐,竟专门赶到洛芳殿中来送药——”
蔺承安只是淡淡应和道:“她既是彧国的人,我又身为彧国二皇子,自应当照应周全,到时候才好向江丞相交代。”
听着这话,宋宴初的身子愈发不自在。
这话的意思说明他跟江伊然是一国的,是一伙的,所以事事都要以她为先了。
她掐在腿侧的手背都隐约要爆出青筋来。心里又如几只蚂蚁啃噬一般,又痒又痛。
元顺伸手轻揉了揉她的肩,目色也变得冷冽了不少。
“公主……”
宋宴初微微别过脑袋,唇上的齿痕愈发深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紧闭着眼便起身走了出去,还没站稳,便直扑扑地跪在了皇后的面前。
“母后……儿臣有、有事想求母后……”
宋宴初这一打岔,场内多了几分尴尬,可让那个爱看热闹的人愈发来了兴致。
皇后知道宋宴初在这种场合下不轻易开口说话,若是说必然是有重要的事。
于是,她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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