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只得将视线飘忽着。殊不知,琉璃盏上的花纹都沾上了一层薄汗。
岚国惯例不大看重中元节,宫中除了皇亲国戚,每年也只会招一些皇上亲近的臣子来洛芳殿小聚。这洛芳殿虽不比上元殿气派恢弘,可从殿外走到殿中也需千步。
崔照每端着往前走一步,宋宴初的脑袋就羞得又往下压了一毫。待到崔照走过她前面时,她含着下巴只看得见他的靴子,分明看到他的脚步放缓了一些。
她心下一喜,竟有些不知所措,脑子一懵,不自觉地就将盏中的酒给一口喝了落肚。
只是她一时间忘了自己不大会喝酒,这杯百年玉酿虽然香醇,可还是辣得她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倩儿见她有些不对劲,忙拿起酒杯闻了一闻,不由得一惊:“怕是这洛芳殿上伺候的人还不知道公主不能喝酒,为了省事就都给倒了一样的!奴婢这就去倒热茶来——”
宋宴初又尽量压低咳嗽了几声,微微难受地抓着衣襟。待到倩儿递了热茶过来,才缓和了些许。
好在舞女方才那段跳得异常出彩,除了身边待着伺候的人,也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失态。
宋宴初此时又赶忙看向崔照,他正忙着与他父亲崔尚书一道向父皇母后行礼,也应该没瞧见她方才的狼狈样。
想到此处,宋宴初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接过帕子拭了拭嘴角,又仔仔细细地抿了一口茶。
正在这时,她瞧见斜对面一双狐狸般浅色狭长的眸子正细细眯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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