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
任导:“……”迟钝了片刻,任行确定陈决阴这不是戏瘾大发给自己加戏后,破口大骂道:“陈决阴你做什么呢?你的角色和陆不医可没那么多交情,你神情怎么和要上刑场似的?”
陈决阴一下破功,扔了剑,耳朵变得通红。他半跪坐在茫茫大雪中,牵住了谢虚的手,眼眶一下子红了,期期艾艾道:“谢哥,你不要死……”
谢虚:“……我看你挺想我死的。”
主角受难过的发出一声啜音。
崩到这一地步,肯定没法再演了,众人又是出了一次虚设空间。陈决阴被喊出去挨骂,林知知像是幼犬一般蹭到谢虚身边道:“谢哥,你没事吧,难不难受,要不然请假去做一次心理疏导……”林知知今天没戏份,但是因为谢虚在,他也乐颠颠地往剧组中跑了。
角色的死亡戏情绪有可能会传达到演员本身身上,不及时疏导当真会导致抑郁。但谢虚连真实死亡都经历过,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瞧着主角受的身影,有些出神。
“他是不是故意阴谢哥来着,手段真下作,一场戏演出这么多失误……”林知知实在心疼谢虚,说这话时,牙都快咬碎了。
谢虚道:“别瞎说。”
随即将肩头敷着的暖袋撕掉,找了任导谈话。
黑发青年的神情一直很平静,他低声说了几句,任导烦躁地道:“这种戏是能一直推翻重演的么,人权协会的老家伙又要控诉我剥削演员了,还是将你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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