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更镇定了。
那双黑沉的眸子突然闪过极重的厌倦之色,眉目微蹙,谢虚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谢真。”
“你认为,我是靠着药赢你的吗?”
谢真心间微微一颤,他看见柯尔兰学长嘲弄的神情,差点咬破舌头,却只能沉声道:“是。”
这个情况,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谢虚微颔首,他的目光略过谢真,没有再停留,好像那只是个不相干的人似得,再也激不起他心中一分涟漪。谢虚望向卢卡斯导师,礼貌地说道:“导师阁下,我还没有蠢到会光明正大将违禁药摆出来的地步,就算检查不出来也证明不了什么,不如……”
猝不及防间,谢虚将随身携带的冷兵器抽出来,在手上割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血液流淌在雪白的肤上,极为显眼。而下手狠辣的主人却十分镇定,只在用刀的时候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脸色愈加苍白,声音却很平静,抬手让鲜血滴落于地:“不如做个血检,目前还没出现能瞒过血检的违禁药吧?”
谢虚的动作太快了,别人甚至来不及阻止,就被他满是戾气的一刀惊住了。
柯尔兰反应的最快,他们这种世家继承人总会随身带着保命的药剂,当即夺过刀,打开一管凝血药剂给谢虚敷上了。他一下子慌了神,脸色极为阴沉,疾风暴雨般的斥责便落在谢虚身上:“你疯了?谁都像你一样,被人诬陷一次就自残证明清白的话,那些政客将军恐怕被捅得尸体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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