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边疆小国上供,户部尚书清点了名单,过来问他拨哪部分给皇后送去。
他在这方面还不如户部尚书,将奏折又还了回去,“让户部尚书看着办吧。”
长庆点头,正打算离开,殷绯又叫住他,“太傅这几天可有找来?”
当年他用明升暗降的法子将太傅手里的权利拢回来,太傅已经很不满了,现在又因为一些小事将他本家的人降职,他肯定更不满。
这厮聪明,从来不自己过来,总是找人替他说话,有什么用,他意已决。
也不是为难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些重要的位置必须身边的人掌握才能放心。
太傅是父皇的人,当年父皇极是信任他,将皇宫的安全交给他,还任他做大,家族好几个儿子和亲戚都在朝廷为官,形成了一个党派。
朝廷是他的朝廷,百官是他的百官,他绝不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结党,谁敢结党,谁就是他打压的对象。
所以并不是他针对皇后和她的娘家,单纯是她娘家顶风作案罢了。
父皇曾经说过,任何人结党,都是有野心的,目的必然不纯,这句话不仅对应朝廷,也对应后宫,天下皆是如此。
“回皇上。”长庆如实答道,“太傅没有来过。”
殷绯冷笑,“他倒真沉得住气。”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先是因为一点小事将太傅本家的人降职,又安排了自己人上任,位置好巧不巧是监察百官的都御史,是要对付太傅,他还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