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梦游症?”殷绯问。
御医陡然抬头,“皇上是怀疑自己得了梦游症?”
“嗯。”殷绯没有否认。
御医颌首,“倒是有可能,梦游症的人睡着后做了什么,醒来后一概不知,与皇上的症状吻合。”
犹豫着,他建议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梦游症,梦游症只有晚上睡着后才能看的出来,今儿皇上睡着后微臣守在旁边,是不是梦游症明天就能晓得。”
殷绯‘嗯’了一声,“不要让其他人起疑。”
御医明白,“皇上头疼,微臣留下给皇上施针,十二针每隔一个时辰一针。”
殷绯挥手,“去准备吧。”
御医磕了个头,抬眼瞧了瞧坐在椅子里出神的人,发现他余光扫来,又连忙低下头心虚一样小步离开。
说实话,他对这个年轻的帝王十分好奇,可惜,这人身份之高不允许他好奇。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瞧了瞧,年轻的帝王斜着身子,目光一直停留在写了《天下》两个字的画上。
那幅画他有所耳闻,据说是上万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割血,一起写给他的,算是血状。
记得那年大顺被人欺负的厉害,到处都是因打仗流离失所的难民,皇上刚登基时需要写诏书昭告天下,有人拦下他的龙辇,将这副画给他,提醒他天下未安,百姓无家可归,希望他登基之后能为天下考虑。
皇上有所触动,野心勃勃正打算先治国,结果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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