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一笑:“我近日在桐州谈生意,想起你调任平奚,离得近,碰巧又遇着三叔,便抽空随他一同过来看看,这不好几年没见了吗。”
宏煜摇头:“你也知道许久不见,方才怎么躲起来,不该立刻跑到我怀里吗?”
芊若好笑地瞪他:“死性难改,都做上县令了,还这么不正经。”
宏煜随口说:“我倒是想对你不正经,可我也不敢啊。”
宏敬宗见他二人如此,开怀道:“好了,我也算功德圆满,煜儿可要请我吃一坛好酒才行。”
“那是自然。”他抬手请他们入厅,自己稍稍落后,回头吩咐童旺:“你去厨房,叫他们多做几个菜,再把梁玦藏的金盘露取来。”
“是。”
这头张罗着晚饭,那厢意儿散了值,听闻宏敬宗来了,眼下正在宏煜房中叙旧。
此人她认得,从前两家交好时见过几回,也算长辈,因而顾及礼数,便想着过去打声招呼。
于是沐浴完,换了衣裳,跟阿照交代两句,这便往那头去了。行至院墙外,隔着半掩的门,灯火透亮,她听见里边传来谈笑声,不知怎么,脚步停住,忽然觉得自己唐突,不想进去了。
是啊,人家又没请她,巴巴的上门作甚?
此时宏敬宗正指着宏煜调侃:“你小子,别打量我不知道,当初可是为了芊若才不肯娶李同知的女儿,闹得鸡飞狗跳,被你老子吊起来打,这会儿装什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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