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这等偷窃之风。”
宋敏眉尖微蹙,冷淡道:“不过是把梳子,也许谁不要了,扔在柴火堆里,你烧了便是。”
“那怎么行?”许娘子道:“梳子虽小,但若真有贼,下回定要顺走更贵重的东西,如此岂非养虎为患?”
宋敏无法,面无表情道:“好吧,你搁在这儿,我自会处理。”
许娘子这才放心地去了。
梳子静躺在石桌边,诗集翻过一页,正是元好问《骤雨打新荷》,上阙写夏日庭园美景,下阙起始一句:人生百年有几,念良辰美景,休放虚过。
宋敏莫名烦闷,合上书,抬眸只见庭中海棠二度开花,藤萝结果,阴阴夏木啭黄鹂,大好的时光,可她心里只觉得荒凉,遍体发冷。
阿照又同意儿吵架,红着眼圈儿从屋里跑出来,失望透顶的样子,这次意儿倒跟在后头哄:“你听我说嘛,好妹妹,听我跟你解释……”
阿照跑回自己屋,死死把门栓住,不再理她。
意儿道:“你把门锁了,一会儿先生歇中觉怎么办?”
宋敏脸上浮现平日惯有的温雅浅笑,说:“她这样动气,我可不敢进去。”
意儿微叹,折身走过来,口中碎念:“这个死孩子,总不听劝。”
宋敏顺手将梳子揣入袖中,若无其事,轻声问:“你与宏知县今后如何,可有做长远计?”
意儿自顾斟茶,悠然笑道:“我向来不问长远,只看今朝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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