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他们早起发现死者自缢,继而报官,衙门接到案情在辰时二刻,那么巧珠应该在绳子上挂了四个时辰有余,可是大人请看,她的四肢和腹部干干净净,何曾有半块尸斑?”
宏煜起身走到架台前观察:“你继续。”
意儿让秦捕头搭手,将尸体翻转俯卧:“眼下时近午时,大人请看,这尸斑已融合成大片状,颜色更深,用手按压下去,也只是稍微褪色。”她说着,指尖按向巧珠背部紫红色的部位,证实她所言。
宏煜点点头:“也就是说,她死后不久便被人发现,从绳子上放了下来,罗贵夫妇在说谎。”
“是。”
宏煜当即又问:“死因可验明了?是自缢还是他杀?”
意儿道:“若是他杀勒死,勒沟位置较低,会呈水平环绕颈项,窒息过程较长,颜面为青紫色,有明显的瘀血肿胀。而且由于死者挣扎抵抗,通常会在面部或者手足部位造成一些伤痕,勒沟处皮肤会有明显擦伤,边缘也不整齐。”
她说着指向架台上的巧珠:“但你看死者颜面苍白,缢沟从颈部两侧斜行向后,八字不交,现场也没有搏斗的迹象,而且她特意换上了新衣裳,妆发整洁,这些都是符合自缢征象的。”
宏煜觉得有点意思:“人在子时身亡,罗贵夫妇等到辰时才报官,中间这四五个时辰他们干什么去了?”
意儿道:“大概在商量如何赖给李家吧,具体得问问这位仵作。”
黄奎早已僵住,此刻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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