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再未成气候。
因镇北都护府开土之功,景耀帝平定东境之后,诏令陆膺进京,然而,这位功勋赫赫、锋芒盖世的都护大人,却称病不朝,天下皆知,镇北都护府不在帝室掌控之内。
只有景耀帝知道,那封称病的奏折背后,只有一行字:“父兄大仇,此意难平;深念严诲,君生不叛。”
伺候起居的内侍从来没有在景耀帝面上看到过这样愤怒与愧疚,背叛与挫折交织的神情。
杜豫让透露的消息,在晏清处已经得到证实,当初虽然晏清已对大魏厌弃,终究不忍看故国受累,借昔日谍报渠道递出了消息,可朝廷却没有任何动静,直至径关大火,成国公父子罹难,家国之大不幸,无过于此。
父兄的大仇本不可不报,可是陆氏家训,忠君爱国,陆膺做不出起兵反叛之举,但他亦不肯就此继续称臣,陆氏的恩泽也只到景耀帝身上,陆膺只承诺,景耀帝活着的时候,他陆膺不叛,至于景耀帝死后,那便再说。
景耀帝除去了自己的母族兼亲族,唯一略有交心的近臣忽然反叛,茫然四顾,孤家寡人之感再度涌上心头,帝王之尊,若有三世权臣手握兵符在侧,如何安枕,这种心思是极难向陆膺挑明的,正因为不能挑明,才更叫景耀帝愤怒挫败。
景耀帝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渐渐阴冷,他翻开内探关于镇北都护府的密报……如今东境大胜,国库虽不充盈,但积蓄一些时日,未见得不能另有作为,昔日成国公手握兵符,他都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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