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尖尖的铁刺。
拖勿亚恍然道:“这阿孛都日倒也不是全无防范,他树起这高楼可远远观察咱们的动向,提前应对。不过,他是不是傻,我龙台精骑都是疏勒马,这片地势如此平坦,他看到我们又如何,那小高楼能看多远,待他的人马集结好,我们已经冲过漠河、直到他们近前了,也好,正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沙利脱下意识觉得不妥,却不由蹙眉道:“二王子,我与阿孛都日交过手,他极通兵事,绝不会做无谓之事,纵现在这背水摆弄的军营显得荒谬,背后说不得也有陷阱,我等还是从长计议……”
可拖勿亚又怎么听得进去,如今他难得踩了两个弟弟一头,正是迫不及待建功立业,好将他们永远踩下去的机会,不必歼灭阿孛都日的全部人马,只要首战告捷,为父汗赢回颜面,他便能稳稳保持上风。
只听他断然道:“我们初到,魏军还不知道消息,正是趁其不备的大好时机,若是一再拖延,失了先机,那才是愚不可及。”
沙利脱虽潜意识觉得不妥,可是拖勿亚所说的并无道理,兵贵神速,他们自龙台山日夜兼程而来,魏军是绝不可能收到消息的,攻其不备正是时候。
见沙利脱没有坚持反对,拖勿亚更是信心在大振,一声令下,五千铁骑结阵犹如一阵暴风雨呼啸而去,沙利脱在山冈上看着那整齐的骑兵冲击阵,犹如一道血肉洪流,带着粉碎一切的力量,狠狠朝魏军拍击过去!
要他说,二王子在左贤王这许多年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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