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变成胡人的话,偏了偏头看向罕斥奴,按住了一根琵琶弦,语气冷凝:“你是北狄的探子?”
乐姬的杀气不容错辨,罕斥奴看着她美丽容颜,眼中却有无尽痛苦与挣扎;宿耕星却被她的杀意唬了好大一跳,连忙解释:“不不不,他不是北狄探子,他是昔年亭州的治工从事晏清,应该……还是你的亲人,你的模样几乎与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这两张对比鲜明的面容,姬澜沧随方晴赴任时,那位晏大才子早已经辞官远走,只留下许多翩若惊鸿的传说,如今见到乐姬这张面容,依稀可以想像当年的才子风采,可是,再看向现今的罕斥奴,却是谁也不知道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姬眼中流露迷茫:“亲人?”
她自幼在教坊司长大,若非莫重云将她接到北疆,她或许一生都将困在那个地方,她原来……是有亲人的吗?
乐姬心中所想几乎明明白白全写在面上,罕斥奴面现痛苦之色,他几乎是虚弱地向一旁被这剧情走向弄懵的薛丰道:“我随你去作坊。”
薛丰:“啊?哦,哦哦。”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乐姬,又看向罕斥奴,这个老胡儿,他观察了许久,除了杯中酒与乐姬,几乎再没有别的喜好了。如果他真是乐姬的父辈,凝望了她如此之久,却到此时都不敢与她相认,这中间到底有多少沉重的造化弄人?又或者,这位罕斥奴身后,是不是还有许多不可告人?
薛丰不敢擅自应下,只是看向岳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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