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情不自禁掩住了面容,早该想到的,蒋亦华作为北狄间子,身居治工从事之职,经手的最大工事不就是这昔日的径关吗!北狄要不在他经手的关卡中挖一条地道,简直都天理难容。
原来这就是当日所谓的真相,如此惨烈,又如此真实。
他与二兄、四兄出关迎战,一场滔天大火便自此处而起……叫阿父尸骨无存。
这场景令所有人几乎忍不住红了眼眶,话唠吸了吸鼻子,昂起头道:“都护大人!咱们平了北狄,给国公爷报仇!”
陆膺站在这里,想到了很多,在岳欣然握住他的手时,他的脑海中浮现最多的,却是陆平最后训斥他的那番话:“男儿大丈夫,身上这许多责任,怎可只凭自己的脾性行事!”
他压下若彼时他不出关、是否能够救回阿父的疯狂念头,只遥望山河北向,平静地道:“继续挖吧,这些挖出来的石料、木料都运往新关,莫要浪费了,商队从南面运材料过来不易。”
岳欣然知晓他心中虽有伤,此时情绪却已经平复,便低声道:“晏先生叫你拆旧关,怕不只是为了这些材料与这个旧日答案罢?他为什么叫你把新建的工事也拆了?”
陆膺一怔,立时恍然:“地道!”
他苦笑道:“此处地料松软,这北狄又是属鼠的,若是他们铁了心再掘一条地道,以现下新关的地基,恐怕还真不知道后果……好在地面所修不多,拆吧拆吧。”
听着他孩子气般自暴自弃的口吻,岳欣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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