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大的支出,走这一趟若能换回这两条庞大的商脉,这是笔再暴利也无过的买卖,如何选择,是一目了然的。
王道远不由叹道:“贤弟当真是志存高远,胸怀四海,好大的手笔!”
韩青笑道:“王兄值得这样的手笔!山高水长,今后少不得还有仰仗王兄之处……”
他话音未落,便听王道远道:“既然以贤弟的高志都这般决然做了抉择,我王氏自然更不能落后。”
韩青的笑容僵住,王道远却诚恳道:“我谢过贤弟的诚意,但此事上头,大家各凭本事吧。”
韩青静默半晌,平静地道:“王兄,我与白世伯、薛世兄并不想与你为难,我们是能舍下江陵与庐洲的基业的,若王兄执意如此,魏京那头我们也不是不能动手……届时,两败俱伤,何苦来哉。”
这句话隐约的含义,足以令任何一个大魏商贾战栗。韩青不是在威胁,他已经决定将家小都迁至亭州,舍下其余之地的买卖,只押镇北都护府不是没有可能,若是他们三家都是这样的想法,其余地方的买卖不图盈利,只联合起来疯狂挤压王氏,那样的后果,真是难以预料。
可是,一旦胜利,便能成功将王氏挤出亭州,牢牢稳固他们在亭州的地位,有时候,商场如战场,为了最后的胜利,一时流血的决断他们谁又没有做过呢?
王道远却淡淡笑了:“我王兄以米粮生意立足,也只做米粮生意,天下间与我相争,又何止三位?”
这句话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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