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有去寻?”
黄云龙一怔,那王氏家主既无作案动机,他家下人除了那马夫又无作案时间,已经清洗了嫌疑,故而他便没有太花心思去追查另一个被指认的胡人,如今岳欣然忽然问起,他才恍惚间忆起:“我已经派了另一个捕快去拿他,只想叫他说清事情经过,当日……好像魏三去伐草,他也在旁。”
岳欣然忽地笑:“不急,先将他羁押起来,审清楚了这群北狄人,再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黄云龙立时应是。
分头行事的捕快们寻到罕斥奴时,这老胡儿正呆呆看着台上的乐姬手挥琵琶、舞姿妖娆,那一副沉迷美色、全然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真叫人好气又好笑,在一群胡人的哗然中,罕斥奴当即便被拿下,直接下了大狱。
话唠那头很快传来消息,这地道的另一头,竟是在太平仓左近,这群北狄间子还密密麻麻准备了许多助燃之物,他们的阴谋不论可知,不论是谁,在听说了竟有人意图火烧粮仓之后,都难免背心湿透,毕竟,如今亭州城自己所产的米粮还在地里,如果太平仓真的烧起来,不免又是一场大乱。亭州城如今的繁华来之不易,越是这样,越是叫人对这些间子万分痛恨。
话唠却是一脸痛恨与遗憾地道:“这北狄间子倒是奸滑,叫他手下这些人来阻拦,自己先一步溜来,彼时城中百姓俱在茶楼听那话本,那地道开了一个出口在仓库背后的僻静街道上——想来也是他们给自己安排的退路,倒是没人瞧见他,都护大人与司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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