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掩一丝病气,薛丰在他下手坐着,十分恭敬的模样。
能令他亲自开口招呼……其余那些人物,王氏家主王道远、白氏家主白景福、韩氏家主韩青不必说,俱是当世一流人物,都是公卿王族的座上宾客,平素偶尔可在天南海北各大世族的宴席上露一面,现在竟破天荒地齐聚于大魏北疆这蛮荒之隅。
更有那位姓许的客人,许多知晓大魏境外之事的人,才倍感震骇,薛瑞提及那位是“横渡晋江”而来,又姓许……若他们所料不错,这位竟是大陈那位赫赫有名的“黄金几许水流去”的许氏么!许氏的买卖之大,听闻连陈朝公主都娶了一位到府中,如今竟自南数千里而至亭州!
梁风甫自探听清楚了镇北都护府的消息之后,虽然一直笃定,这是他一生也难寻、光复家族的绝顶时机,但现在,他忽然对自己的判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信心来。
有这些人物在场,其他的商贾自不敢轻易再出声,俱是凝神细听这些大人物都在说些什么。
白景福乃是白小棠的祖父,闻言只是拈须一笑:“薛贤侄谦逊了,能在短短时日,将茶楼开遍亭州,足见小薛贤侄的能耐。”
王道远拱手一礼,笑道:“谢过东道的清茶,我现在可算是知道,年初韩老弟向我王氏商借雍州汉中的米粮是往何处去了。提前恭贺几位,明岁的清茶生意又将再上重楼!”
韩青闻言大笑道:“彼时收司州之信,筹集米粮走得太急,未及向王兄解释,皆是我之过,以茶代酒,我自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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