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此案之中,若北狄当真是能策反王氏家主,也不该杀鸡用牛刀。”
王氏做着米粮这样要命的买卖,如果真是北狄间子,怎么可能只用来给所有马匹投点不痛不痒的腹泻之毒?白白冒着暴露的风险,却只做这么点无关紧要之事?赤那颜傻吗?
且天马腹泻之案还有许多疑点,只事涉军机,黄云龙不好当众细说,若果按照向意晚的推断,那番泻叶剂量极轻,就算不服药,天马要不了几日也会痊愈,北狄真要投毒,为何这样不痛不痒,反而打草惊蛇,引起都护府警觉?
既无动机,又无证据,当堂便宣布王氏清白,所有客商自是人人拍手称赞镇北都护府利落干净。
王道远当即谢道:“万没想到北狄间子竟这般无孔不入,此番之事,全赖司州衙门主持公道,我身为王氏商会会长,今后定当多多约束族人,绝不给那些奸细以可乘之机,如今我观这马夫背后必定还有指使,也请诸位同道引我为鉴,仔细盘查自己手下之人,既为自己,亦为都护府,绝不给那些间子半分机会!”
场中这许多客商纷纷响应,一时气氛活络,更胜以往。
岳欣然却笑道:“我先谢过诸位,清查指使之事,却也是都护府分内之事,方才受王家主启发,我忽生一计,请诸君共赏。”
众客商不由十分好奇,这北狄间子的手段这般防不胜防,只怕极难应付,司州大人还能有什么特别的手段不成?
只听岳欣然吩咐道:“来人,去寻都护大人,益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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