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望大师能继续改进。”
要说仿造啊、弄鬼啊……这是大衍的本行啊!他眼前一亮,立马就想出了许多主意。
几人说笑间,宴会场是彻底热闹起来,阳光灿烂中,做吃食的商贩们支起了摊子,扑鼻的香气伴着吆喝此起彼伏,各色新奇的货物引得不少城中赶来的百姓驻足流连,高台之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到窈窕的身影在纱幕后拨轴弄弦,隐约的淙淙丝竹令这原本荒凉的空场之上,生出几分旖旎。
便在此时,随着长长一列车队抵达营外,车上男女老幼相携而下,军营中忽然响隆隆的军鼓之声。
整个宴会场中,所有人俱是止了手中之事,情不自禁向营中看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今日聚在此处,是为了宴饮,更是为了欢送,送他们的亲人北上而去,迎接未知的凶险旅途。
北疆儿女是不屑什么哭哭啼啼的,谁说他们北上就一定回不来呢?多不吉利。……哪怕纵是知晓前途凶险,又何妨今日痛饮,纵情高歌,尽享此际欢乐。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才是北疆儿女的本色!
忽然,有人抽动了鼻子:“这是什么?怎么这般香!”
不知是谁,恍然道:“益州佳酿!这定然是那益州佳酿!传闻清澈如水,其烈胜刀!竟这样香!”
军营之中,一人一碗酒发了下去,逼人的酒香勾得人压根忍不住,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炽烈的酒意汹涌而上,仿佛无尽战意随之燃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