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列入官学之中,并且,以他的口拙,竟脱口提出“……非一地之谓,乃大师之谓也。”实是发自内心推崇医师与医学的价值。
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医出发的研究者,一个是钻研经史、一心办学的大儒,俱是言辞朴实无华之辈,问答间,俱是相谈甚欢,认真讨论起如何在官学中设立起医学这个学科来了。
按照邓康的观点,医学生不只应该师从向意晚,还应该更多延请别的医者,医学,也应该像儒学一样,有自己的四书五经,整理出经册典籍,以供弟子研习,有清晰的成长路径。本来,他既然已经将医学列入官学的科目之中,那就应该与其他科目一般一视同仁,要有教材、有清晰的课程规划、有明确的先生。
这和向意晚原来手把手带徒弟的差别也太大了,二人一时激辩,一时沉思,旁人竟是谁也插不进去。
大衍在旁围观,面上挂着得道高僧的微笑,只可惜被岳欣然一把拆穿:“大师可不要只顾看戏,邓典学再晚一些也会找上你的。”
大衍差点没崩住:???
这位岳娘子年纪还小、不似现在这样位高权重之时,就已经十分厉害了,别人残存着些许心理阴影也是正常……
岳欣然摸出一张纸,面上露出入谜之微笑:“大师,你一路入亭州,就没有觉得眼熟吗?”
宿耕星看着那张粮票,不由一脸迷茫,这粮票,又与大衍大师这方外之人有什么关系吗?
大衍却是略松了口气,面上挂着矜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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